“娘!”魏延不满地嘟囔一句。
“得了……在心上人面前揭他老底,有意见了。”祖母摆摆手:“好了,你们小年轻的,也别在我们跟前伺候了,自个儿玩去吧。”
魏延连忙起身,问:“祖母可是乏了?”
老祖宗摇头:“你们婚宴在即,这几日虽然我也不回庵里了,但总要抄经念佛的。”
俞书礼闻言,连忙拽过魏延起身告辞。“那咱们就先不打扰祖母和娘了。”
吴夫人“诶”了两声,笑嘻嘻送人走了。
魏延就慢吞吞地跟着俞书礼后面,因着俞书礼的缘故,这回竟然也乖巧地同长辈二人行过礼,又关怀了几句话才离开。
吴夫人转头,欣慰地笑着对老祖宗说:“这孩子,真是魏延的福气。”
老祖宗连连点头,又叹了口气:“终归是我们家亏欠了他……俞家到他这里就单传了……咱们仙卿念了他这么多年不算,终究还是硬将人带回了家,这是连人家的子嗣脉络都要断了 。这等断子绝孙的孽障,老太婆我念多少经,都超度不了……只能盼着他们往后安好,少些灾难。”她看向吴夫人:“往后你也随着我多念经。”
吴夫人点头称是。
魏延追上俞书礼后,又是将人按着亲了一番,将俞书礼亲的再次炸毛。
于是果不其然,那日之后,魏延又连着吃了几次闭门羹。
之后魏延日日都去镇国公府眼巴巴候着,等着人一同上朝,可是每每撞上前,面对的都是俞书礼一张避之不及的脸。魏延心头痒痒,却又不好逼他太过,熬着熬着终于熬到了婚宴前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