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……贵夫人是个有良知的人,骆先生当年能在乱军中救下她,想必也不是什么邪佞之徒。”
骆文泽摇了摇头:“说良知倒是抬举骆某了。若是骆某没记错,当年内子被士兵追杀,那些士兵,倒是来自魏丞相之手。”
魏延闻言便站起身,躬身行礼:“这便是仙卿此行而来的目的。”
“希望能向贵夫人当面致歉,当年皆是身不由己。”
骆文泽抬住魏延的手臂:“魏丞相不必致歉。”
魏延一愣,抬眸有些不解。
骆文泽目光放远,遥想过去:“当年若不是魏丞相的人高抬贵手,阿妩当年甚至都逃不到我身边,就要被太子的人带走了。”
他回头问魏延:“太子如今可被擒了?”
魏延点头:“造反被擒,已锒铛入狱。”
骆文泽嘲讽一笑:“终于等到了今日了。”他走到里间,打开一个铁盒:“我这里,闲时曾整理过太子的罪证,希望能够帮到你们。”
魏延双手接过:“多谢骆先生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骆文泽长舒一口气:“这些年,阿妩和阿黎对当年之事积怨良多。阿黎那孩子性子冲,背着我们去京中刺杀太子,闹了不小的麻烦。还好有当今陛下从中周旋,又有魏丞相这样的贵人保下他一命,还带他走上正途。此恩,我们本来就是要报的。”
他看向魏延:“其实此次就算魏丞相不来,我也会拉动界内,共同抵制五石散私下流通。文书已经写好,不日就会召开商界大会,到时就会宣布。商界大会影响颇广,不仅仅会涉及大梁境内,请魏丞相放心。有良知的商人,都不会放任这等害人的东西流通。”
魏延紧绷的脸露出了些笑意:“如此便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