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厥人龟缩不出,云铮领着人驻扎庭州城外,还有他们原本怀疑的另一方势力也没有一点动静。

几日下来,军中就有点儿人心浮躁了。

“将军,将士们都等得手痒了,出来几日一个蛮子都没砍上,回去了不得叫家里的弟兄笑话吗?!”

云铮却不为所动。

“从没有听说过不砍人还手痒的,谁啊?回头等在咱们回去了,我送他杀猪去,看他手还痒不痒。”

云铮似乎是打定主意要在这儿蹲着了,他对来人道:“真闲着了,就起来操练操练,跟在家里头一样不好吗?就当换个地方操练了。”

就耗着呗,看谁能耗过谁。

不过,这般想着,云铮心里头突然就冒出个主意来。

刚把人打发出去,云铮又扬声把人给叫了回来。

“你去把几个副将,都指挥使们都叫来,我有事要说。”

……

云铮和崔琳琅这夫妻俩这段日子倒是都能稳得住,倒是有外人忍不住了。

这天,崔琳琅听冬梅说她们前几日撒下去的白菘种子已经开始出苗了,来了兴致,用过早膳换了身家常的棉布裙就要去地里。

“咱们种下去的种子,这是都发出来了。”

崔琳琅看着地里稀疏翠绿的一片,觉得好看极了。

刚出的苗,细细的,上头只有两片小叶子,要长到平日里她们吃的那样子的一大颗,不知还要多少日子。

但是主仆几人都特别高兴,尤其是冬梅。

“原先奴婢只种过花,还担心种菜种不成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