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战事结束,那女人的身份也清楚了,她确实是别人的外室,但不是云铮的。
立马巷那边偏僻,回纥在庭州的探子就住在那附近,崔琳琅一直闭门不出,其中有个人临时想出来了这么一个法子,假借了那女子的身份,想让崔琳琅乱了分寸,去那儿找人。
他们到底是在不了解现实情况,就算真抓到了丈夫的外室,贵夫人们也没有自己亲自上门去捉奸的。
云铮心里有话想问,他是个肚子里藏不住事儿的人,两手棋过后,还是没憋住。
“你当时就没想过万一是真的,你怎么办?”
“啪——”棋子落下。
崔琳琅低头,眉心皱起,下错了,今天晚上要输给云铮两次了。
“万一是真的,将军今日就没机会坐在这儿跟我下棋了。”
这话云铮听着舒坦了,舒坦到棋盘上老大一个破绽他都没有发现。
他故意对崔琳琅说:“你刚才还说这是将军府不会赶我走呢,怎么这会儿又说……”
“不能赶你走,还不能不搭理你吗?”
“放心,我可不给你不搭理我的机会。”
云铮只顾着乐,完全就在乱下了,崔琳琅觉得跟他下棋下久了自己棋艺都得变差了。
她落下最后一颗子,“你又输了,云铮。”
“输了就输了,我下棋没你厉害嘛。”
……
次日,云铮还记得崔琳琅说的话,所以把云山叫过去,交代他让人提前收拾出一个院子来,到时候京城来人有地方住。
交代完这些事儿,云铮又拄着拐杖去后头找崔琳琅了。
他受了伤,不好去军营,军营里头若是有重要的事儿,他就在家里处理,再交给下面的人去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