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?”
云铮现在却是顾不上回答问题,只抱着崔琳琅叫她“阿留阿留”,直到崔琳琅觉得有些火辣辣地疼了,才闻到那股熟悉的令人脸热的味道。
云铮平静半晌,才回答,“你忘了?上次你给我看了岳母大人的信,岳母叫你阿留。”
崔琳琅这才记起,上回说云锐的事儿,她给云铮看了她娘寄来的信。
云铮能带兵打仗,自然是五感敏锐之人,他发现了自己一叫阿留,媳妇儿地小手就攥得更紧些。
于是他垂首到崔琳琅耳畔,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,一声声唤她阿留。
崔琳琅白日戴着耳环,晚间睡觉会摘掉,留下空空的耳洞。
云铮像是发现了新“玩具”似的,崔琳琅忍了忍,实在是觉得耳朵痒得难受,伸手推了推他。
“你都好了,起来去洗洗睡吧。”
她身上也得换洗呢。
到时还得让春樱她们打水,崔琳琅脸上热意未退,这下更是烧得厉害。
云铮却又动了动,期期艾艾地问她:“我还想……阿留,行吗?”
崔琳琅难以置信,“你不是才……”
“因为你太好了,琳琅……阿留,媳妇儿。”
“还怪起我来了?”
“怪我怪我。”云铮笑道,“哪里敢怪你。”
崔琳琅皱了皱眉,小声道:“你换个法子吧,我腿有点儿疼。”
云铮一听崔琳琅说疼,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“风花雪月”,立马跳下床,多点了两盏灯让屋里亮堂起来。
屋里骤然亮起来,让崔琳琅无所适从,云铮却大喇喇不知羞似的,完全不在乎自己如今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