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便是脸红,“你待会儿记得洗了脸再吃饭。”
云铮给她穿好鞋,听到这话起身故意凑近她问:“阿留还嫌弃自己的脚呀?”
“我不嫌弃,天天亲也愿意。”
“你可真是……”
崔琳琅被他弄得没脾气了,哭笑不得地问他:“你的脸是不是比城墙还厚?”
“到底多厚,阿留亲亲就知道了。”
云铮故意一边说一边凑近她,但是崔琳琅却想起他方才可亲过自己的脚呢,于是撇开脸躲他,催他赶紧去洗洗。
正好这个时候秋果在外头问崔琳琅什么时候上菜,云铮听到有人来了,才不闹腾。
崔琳琅跟秋果说可以上菜了,说完起身往外走,还不忘回头跟云铮说:“不洗干净可不准跟我同桌吃饭。”
一听这话,云铮就老实去洗漱去了。
今年是崔琳琅在庭州过的第一个年,也是她头一回过这么冷清的年,原先在娘家都是一大家子人聚在一起的,如今却只有她和云铮两个人。
想到明年能回家一趟,崔琳琅才稍稍压下了想家的念头,接着又想到自己没来之前,云铮在这庭州一个亲人都没有,也不知过年的都是怎么过的。
“你以前过年,都是在军营吗?”
“是啊,军营人多嘛,大家都回不去家,一起过年正好。”
看到妻子神色,云铮安慰道:“当兵打仗的,人人都是这样,也没什么。再说,以后我都有阿留陪我了,多好。”
崔琳琅没说什么,抬手给云铮斟了一杯酒。
今晚这样的日子,自然不能少了酒。
崔琳琅不大能喝,便是喝的秋果自己酿的葡萄酒,跟云铮酒壶里的不同。
“云铮,新年好,祝愿你……岁岁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