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什么事儿忘说了?”

崔博言也跟着坐起来。

李攸竹把这事儿说了,“你说,我是不是老了,记性都不好了?”

“谁说你老?你一点儿都不老。”

崔博言心想这事儿他要是说错话了,那就完蛋了。

“你今早上照过镜子了没?”

“照了,怎么了?”

“这么美若天仙的一张脸,你自己没看见?怎么还说自己老了?”

李攸竹被丈夫说得脸红。

“你可省省吧,油嘴滑舌。”

…………

崔琳琅不知道她娘过来是有事儿要说,只当娘就是想睡前过来看看她呢。

次日一早,起来之后才知道。

“那现在让夏蝉收拾点东西就行。”

“嗯,不着急。今日你舅母也过去,咱们跟她在山下汇合。你舅母说,要去替你表兄求一求,盼着能早点儿调回京城来,或是离京城近点儿的地方。”

“嗯,也不知道大哥日后会去哪儿,今天得替大哥好好求求。”

李攸竹闻言,就对女儿讲:“你别光顾着给你大哥求,也给你自己求一求,还有给女婿也求个平安符吧。”

她不久前听说朝廷要用兵,不免又忧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