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?”

“我不猜,猜中有啥好处?”

“没啥好处。”

曾校尉看了廖旬一眼,转身便走。

“唉,你别走啊,我告诉你不就得了。”

廖旬将人拉住,还不忘说曾校尉,“你这人,一点耐心都没有。”

“呵。”

真稀奇,莽汉都跟他说起耐心了,他知道耐心俩字儿咋写吗?

“我跟你说,我今天看见将军在河边照自个儿来着!就这样……”

廖旬一边说,一边演着云铮的样子。

“就这样摸摸眉毛,摸摸鼻子,又抬起来摸摸下巴,就像这样,你说好笑不好笑?”

廖旬演完,看曾校尉不笑正想说他呢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你觉得很好笑?”

“将……将军!”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哼!你摸下巴的时候。”

廖旬心说这下完了,要不干脆自个儿伸头让将军揍一顿拉倒吧。

结果头还没伸出去,将军就走了。

人都走远了,廖旬才反应过来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回事儿?将军今天这么好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