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神君,从未有过夫妻恩泽,在神域,我们分房睡。”似是怕贺云州不相信,她继续道,“等找到了神君,我便与他合离。神明是不会说谎的,他会告诉你他不喜欢我,你大可以放心。”
她的每一个字,都如同钝刀,不算锋利得戳进贺云州的心中,而后又黏连不断的拔出,带不出多少血液,却痛的钻心。
他庆幸自己低着头,不用与她对视,不用直面曾经接触过温软的唇说出令他遍体生寒的话。
偏偏妍娘想通之后,那只温软的手攀上自己的胳膊,软软的钻进掌心,忽略不得。
“如果我从未来过人间这一趟,或许我还能傻傻的与他活在一起,可我现在有了自己要做的事,我不要再糊里糊涂的活下去。”
贺云州觉得心脏扯得痛,像是一块任人揉搓的黏土,来回蹂躏着。眼中的湿润落下,在白茫茫的烟雾中划出一条清浅的线,伤害变得具象化。
作为被冷冰冰称之为神君的人,他的脑海中叫嚣着。
他无法想像妍娘站在他身前,眼眸中全然冰凉陌生,“神君,我们合离吧。”
到那时他该怎么办,如果做不到继续骗她,那么无论如何选择都是对她的伤害。
此时柔软的人儿让他惊慌,他一定不会接受她得知真象后离开。
贺云州眼下一片痛楚,而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生出一股邪念。
那个声音如此熟悉,“关起来,把她锁起来,只给我一个人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