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半晌,他痛快道,“那我代我大哥想你道歉。”少年磊落,他直直鞠了一躬。
“哈哈哈哈哈,既如此,我也送你一样东西。”他攥过贺成溪的手,手心翻出一个铜钱来,中间的孔洞逐渐变大,悬在他传讯施法的那根手指上方。
一只小鹤从掌心飞出,带着讯息从铜钱中间的孔洞越出。
纸鹤瞬间消失,那枚悬于指上的小铜钱变回原型,乖巧垂在上清童子的腰间。
“多谢了,可是我进这问心八层塔是来上通天门,祈求仙家救世的,你进来做什么?”
“我吗?”小道一扇闪过,风流倜傥倚在异域进贡的一座珍宝盛铢鼎旁。
一身是道家素衣,一手是铜臭珍宝,看起来却格外相宜。
珍宝盛铢鼎内装满了一串串的铢钱,他随手拈起一个,古铜色的铜钱入了口,可听见一声清脆的铜钱入罐声。
“自然是与你来论道的。”上清童子做分享状,拎着一串铢钱送到贺成溪面前。“我上清童子,生来就喜欢与你们这些达官贵人论道。”
贺成溪避过那串铢钱,实则是他一个男子,做粉面妆造,靠的近了就能闻见一股浓浓的脂粉味,他有些不适。
“你嫌弃我?”上清童子退后几步,脸色变了几变,惊起道,“你嫌弃我!”
考虑到刚刚这人还给他传了讯,贺成溪也不好表现的太过明显,委婉想要解释。
“不……”
“你可是古往今来第一个嫌弃我的人,”这话的语气听起来与愤怒无关,反而有些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