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罔世依旧挡在那姑娘身前,他不耐的将玉阶横扫过去。
“你还站着干什么?等着我一道杀了你吗?”
罔世不是傻子,从意识到抔生夺舍,贺云州体内翻涌着那股令人恐惧的混沌之气,他便开始斩断妍娘
身上那些藤蔓。
可那些偏偏不是普通的藤蔓,那棵古树盛产缚仙索,被术法催生下来的藤条坚韧无比。
他费劲了力气,才砍了大半,只能以身挡在抔生与妍娘之间。
抔生的恶意,没有丝毫隐藏,想泥沼里的淤泥,顺着人的小腿慢慢爬上去,塞满气道一直到心窍,沉沉往下坠。
“为什么要动她?”
抔生微微抿唇,他的小动作与神君一模一样。
“因为我贪生怕死啊?我又不能把他杀了,那就毁了他最爱的东西。”
他疑惑的看向罔世,带着嘲讽,“我以为你和我是一样的人呢,毕竟你也恨他是不是?”
罔世一怔,传闻中抔生最厉害的地方并不在术法,而是读心。
“我恨他,也是因为他创造了你这样一个怪物出来。若我为了报复他便与你站在一起,岂不是本末倒置!”
罔世挡住妍娘的身子,可一界之尊的魔君在抔生面前,术法如同小儿科般,阻挡不了分毫。
玉阶的剑身已经入了两分,砍进了藤蔓中,摩擦出绿色的汁液里逐渐混着鲜红的血液涌出。
罔世自知抵挡不了,釜底抽薪解决不了根本问题,便直接往抔生的面门袭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