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泽无语几片薄如蝉翼的花瓣烂乎乎粘在厚重的花托上,粘在厚重的花萼上,而那小钟形的花萼早就裂开了。
她忍不住扶额,“我知道了,你把这个东西送回去吧,记得把它变回去。”
她看着笨拙的心腹摸不着头脑,捧着那朵花走出去。果然大块头有大块头的好处,可就是太实诚,什么东西都要捧到她面前让她定夺。
妍娘醒过来的时候,见到的不是贺云州,也不是罔世,而是很少见过几次面的玉泽。
玉泽正拿着一罐药粉,认真帮她上药。
“醒了之后别乱动,虽然没有伤到骨头,但依你的体质,输了灵力也要回复好几日才行。”
她用纱布紧紧裹住她受伤的那条胳膊,然后将手里沾了血的布条远远扔到桌上,抛出一长条的抛物线。
不等妍娘开口,她主动道,“不要我为什么是我,罔世间接导致你受伤,不好意思来见你。至于你夫君,他有自己的事情在忙,这两天,我帮他照顾你。”
“哦。”床上的人撇撇嘴,然后问道,“他什么时候回来?”
玉泽转头,“你离不开他?”,过了会儿,她淡淡说一句,“你也该学着一个人过日子了。”
许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,她补充道,“无聊的话,下午我带你去街上玩吧。”
离开妍娘的房间,她长吁一口气。她第一次把谋略用在了一个姑娘身上,但很快,淡淡道负罪感便被冲淡。她可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姑娘,她是魔界的主事者。
上午故意传出去的事已经发酵到刚刚好,朦朦胧胧夹带着一丝真相,正是让听者多心的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