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哪里了?”妍娘问道。
握着她的那只手定了一下,握的更紧,似乎是感知到她的紧张,贺云州笑了一下,“去给你准备惊喜了,等吃完这顿宴席,我们就离开这里。”
可这句话里,那些细小的颤抖,被妍娘过于紧张而聚集的精神全部察觉,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,明晃晃的欺骗。
不过她没有机会问了,殿内进来了一群人。
不是赴宴的悠然喜悦,而是冲了进来。
魔君便是这样招待贵客的?“为首的声音低沉,像是从哪个地缝里传来的,阴恻恻往人骨缝里钻。他宽大华丽的袍袖上,烫出了一个魔界奴隶才会有的炙火印。
正是那日送请柬时,罔世在上面加的术法。也正是因此,那些仙家的法术没能抹去这些印记,反而愈加鲜明的像是燃起来了一般。
身后的人虽然不做声,可神情姿态无一不是赞同他的话。
罔世在上冷笑一声,“自古听闻被邀请的才是贵客,不请自来……呵呵,一般是没饭吃的流浪狗吧。”
“你……”
殿上一时剑拔弩张起来,妍娘却在冥王身后的那一群人中找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殿上人的服装形制各异,最最仙风道骨,与周围人格格不入的便是那一群来自仙界的仙君。那群帝君后面,却跟了几个风流倜傥,眼波流转的贵公子。
面对这样严峻的态势,这几人仍然毫不在意,几双狐狸眼四处打量着罔世的宫殿,连连摇头,这还没有九尾狐族一般的富丽堂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