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与神君长得一模一样……”
明明是同一张脸,可是气质却是如此不同。神君是清冷如雪山,可这个人,整个人都骨子里都透着坏,一眼就能从他的眼中看出那抹阴晴不定。
他的
白衣已经沾了血水,那双如神君一般舞剑捻香的手上粘着碎骨肉。而当事者正毫不在意的摩挲着几根手指,在她躲闪又嫌弃的眼神中不可拒绝的捏住了她的下巴。
“嫌弃我?”抔生的语气透着不悦。
“不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么?”
妍娘只觉得下颌骨生疼,仿佛要被折断了一般。两行清泪又不争气的留下来,却依旧瞪着抔生。
什么叫自己送上门的,她是来杀他的!
抔生看着她爱憎十分分明的目光,觉得好笑,“收收你的眼神,想杀我,你有那个本事吗?”
他的手极腥,硌在下巴上的还有一小块硬硬的东西。妍娘顺着他身后看去,他之前在帐外削的哪里是一根棍子,那分明是一根骨头。
根据长度和粗壮度来看,应当是一个人的腿骨。
抔生顺着她的眼神看去,“那是前几天进来的一个女人,削根笛子玩玩。”
看着妍娘惊恐的眼神,他的心中竟然起了一丝快慰。原来玩弄猎物比杀死他们要有趣的多。
抔生将她掷在床里侧,心情大好道,“你便在这里陪我,直到我厌弃你那一日。”说完便拍拍手,心满意足的嗅着手上夹杂着淡淡花香的那股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