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人，怎么不知恩图报呢？你来了这里后给你吃给你穿，还给你养伤。如今活蹦乱跳了，还在饭桌上骂我！”

“你说我是妖便罪大恶极，你来了可曾见我做过坏事，可曾见我折磨过你。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是个恶妖了？”

老皇帝被一堵，如同塞了个馒头在嘴里咽不下吐不出。他的确没有被折磨，可……传言就是外界的混乱都是由大荒的妖怪引起的。

老皇帝看见正给妍娘顺气倒茶的抔生，眼神一亮，“他不就是嘛！你不是个恶妖怎么会奴役旁人？日日夜夜索取于他？”

抔生向他询问的事情，大部分都是隐晦的男女之事。自己虽不能明说，却意会到这个可怜的孩子定是想要学些花样去取悦女妖，好叫自己好过一点。

后来老皇帝也教些取悦旁人的技艺，好叫这个照顾自己的小伙子能过点好日子。譬如厨艺譬如为悦己者容，只是不是那些上的他都说了。

妍娘看着老皇帝嫉恶如仇的眼神，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错了。什么？夜夜索取？

她不可置信看向抔生，这个人趁着照顾老皇帝，到底说了

什么颠倒黑白的东西。

明明是自己被锁起来！明明是他想着那些事情，只是碍于不会做而已。

始作俑者正端着一杯茶往她唇边送，神情淡然仿佛老皇帝说的都是实话。

“别生气，喝点水。”

四道目光同时齐聚在妍娘身上，一双看着她静心服侍，还有一双唾弃的，说着果然如此的眼神。

妍娘开始后悔当时为了避免麻烦顶了大荒妖邪这个位置，否则也不会今日被认成荒淫无度的女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