抔生的一句话让老皇帝几乎石化,他艰难抬手,手骨断裂的地方传来隐隐痛楚。
他挤出一个笑来,“不要说笑,可是她胁迫你了。小孩子家家不要乱说那些词……”
抔生似笑非笑,将身前的碗拿到手中,又送到老皇帝面前,“看好了。”他轻轻吹一口气。
手中的碗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发簪。朱翠环绕,他是花了心思的。
拂过发簪上轻颤的小蝴蝶翅膀,一对细小闪着光的红宝石小眼睛。抔生将它放到唇边,浅浅触碰。
抔生起身,起身的风带动光下的尘埃,如白纸上的鎏金跃动。
简单的发髻上,抔生亲手将那根发簪插上。顺着柔顺的发,他扶着妍娘的脖颈,半是强迫的吻上她的红唇。
唇齿间,尤有他今日新做的春日鳜鱼的细腻鲜香。感知到妍娘的推拒,扶在颈后的手用力了几分。
他很喜欢现在,不仅要她陪着自己,还想要别人看见,要所有人都知道妍娘是他的,注定只能是他抔生的。
抔生不是没有听见桌边的动静,只是在筷子刺向他的瞬间便击飞。
等到吻够了,他才不紧不慢起身,细细回味着唇上的柔软触感,将脸红到滴血的妍娘按到自己的怀里。
“多谢你教的,生息繁衍。”他又将怀里人抱得紧了几分。
老皇帝的一双筷子还未碰到抔生便被击飞,那双筋骨寸断的双臂此刻竟也支棱起来,却因为没什么力气连一个盘子都拿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