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斜过一眼,慢条斯理打开腰间随时带着的那袋籽骨,扯过妍娘塞进去一个。
初尝甜头,这袋子籽骨如今成了他最爱的玩具。
妍娘越是放任他,他越是不满。
在抔生眼里,她就是不在乎,心灰意冷,对他们的未来不再抱任何期待。每每看见自己身上未愈的疤痕,他就想起那个晚上。
头发梳得顺了,抔生烦躁的心才略微舒畅些。他伸手将妍娘扯进怀里,并不管她体内那些不安分的籽骨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来。
抔生细细看着怀里的人,略微眯着的眼睛,乖顺接受他给的一切,从被绑起来的那天起,就再也没有提起泉水里的那个人。
他冷哼一声,骨子里那股恶劣又隐隐作祟。他发现了一个好玩的东西,这个女人,还不知道贺云州便是神君。
一直以来,她分的清清楚楚,神君是前夫,贺云州是夫君。抔生掰着指头算人间的辈分,算来算去没找到自己的位置。
他捏过那张脸,强迫妍娘睁开眼睛。
“天气刚好,讲个故事听不听。”
他勾唇,想出另一种好玩的游戏来。如果她很讨厌神君的话,最后发现贺云州其实就是她讨厌的人,最后会不会崩溃呢?
逆着光,他看见妍娘澄澈的瞳仁,只映照着他一个人。似是有什么东西牵扯了一下他的心,不过只是一瞬间的迟疑,抔生依旧开始了这场游戏。
他要说的是万年前的那场浩劫,她的好阿姑,那个令六界佩服的女神是如何代替神君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