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州用力一扯将人拉到身后,剑锋抵在阵法结界之前。
身后的呼吸声愈重,从不平稳的呼吸间便能品出妍娘此刻的彷徨。
而几步开外,石媪志在必得。
攻心,是她的强项。
石媪
看向身边呆立的年轻夫妻,顺手从男子手中结果那支拨浪鼓。男子手中空空,却仍旧面色不变将手举在空中。
长久的在水底,拨浪鼓见风便碎了。在石媪手中摇了两下便随风三成了一摊不辩痕迹的沙土。
石媪一声惋惜的长叹,贺云州便听见身后人小兽一般的呜咽,仿佛皑皑白雪中父母双亡的奔逃小兽,躲不过猎人的追击。
“那是假的,妍娘,那是她的幻术,死人如何复生。”
石媪听见贺云州的话并不慌张,在极海底,她已经窥见了妍娘的内心。
“若人死不能复生,我设这局又如何复活先神呢?”石媪淡淡道。
“此前,这阵无法可破。但现在,你们有选择的机会了。”
转眼间年轻的夫妻二人被投入阵中心,替代了原本的阵眼。
“要么,杀了他们破阵。要么,入阵的人总得死一个。”
极海带着浓郁水腥味的风吹过石媪的衣带,她面色恬淡,在心中早下了定论。
今天的输家,无论是谁都不会是她。
石媪掌控极海,实则是一片欲海,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知悉一个人心中最想要的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