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不是不在意你的想法,我只是怕,我没有多余的法力支撑我再断一尾了……”
“好了,我没有怪你。小戚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,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怪你。”
妍娘摸着他不安的两只耳朵,“我们快搬离这里,下次不许他进来了。”
她曾以为再见之后的拒绝会如剜心一般难以言说,可真正的说出口又无比轻松,如同只是轻轻放下一根羽毛。
她看见门外的身影一滞,却坚持着没有离开。
妍娘轻轻叹一口气,往事已矣,千百年来她想得很清楚了,她不愿意再和他有来往。想来这样一个神明,也将自己的身份放下,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在自己身边。
他从来不是这样的人。
怀里的小戚又变成了狐狸的模样,暖洋洋的一坨像个汤婆子一般热乎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啊,主人,他好像很关心你的。”
“关心?你看错了,他不会关心我。”她摸着沾血的那个瓷娃娃,“他这番作为,嗯……应该叫做愧疚。”
愧疚他们夫妻一场,没有多少温情时日,最后赏了她一剑。愧疚他三番两次放弃她,愧疚他作为神明没能处理好一切而已。
想到这里,妍娘垂着眼睫,温声道,“昨日种种,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错,我们都是别人盘里的棋子。他欠我的那些,这次救我费心费力就相抵了。以后你莫要麻烦他,莫要再让他进来。”
怀里的狐狸却心虚的把尖尖的脑袋钻到被子里藏起来,“可是啊妍娘,我已经答应他陪你一个月了。因为……”
戚惟怀突然语塞,因为贺云州让他不要说那一半神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