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块衣袂消失,他不得不回过神来,脚下的震颤愈加猛烈,来人已到结界外。
那是一个两人高的怪物,和以往的一界之主,和“神”抑或是“仙”没有半毛钱关系,那些畸形的骨骼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凸起或瘪下,成为了丑恶以外的形容。
声音从这样的怪物的胸腔中发出,“你又来了,被女人抛弃打算与我常住吗?”
粗嘎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怪物肆无忌惮的笑道,“你从我这里拿了什么东西,最好快点还回来。从冥界带东西去人间,背驰天道的神,你知道是什么下场。”
贺云州仍旧立在那里,挡住了传送阵,“那两个魂体,在那场浩劫里是被无辜杀害的凡人,就算返还人间,也不过是三五日的光阴,能否行个方便。”
怪物笑道,“行个方便?哈哈哈哈哈,这世上谁都能和我说行个方便,唯独你不行。”
“神君,你可是神啊。心怀苍生,扶持大道,这是你存在的意义。若你为一个女人要向我讨方便,那与我这冥河里久久散不去的怨魂有何不同。刚刚那女人离去时,可曾有一丝不舍,可曾有一丝担心你在这里会受到伤害?”
见贺云州凝眉沉默,那怪物笑得更欢,“在冥界,观人间万象,归来终是虚无,这样的女人,虚伪至极,一丝一毫都不值得,不如你我联手——”
剑锋速度极快,劈下它剪头凸起的一块,却瞬间以更快的速度长起。
“你与我动手!我给你三分面子,你还当自己是个神君?”
无数的白骨从冥河之中伸出,连带着阴墟之中的幽风袭来,刺骨的冷寂将空气之中的凉意加深。
贺云州微微动了动,祭出的玉阶剑身残破,“你不能说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