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着楼外的旋转石梯而上,她来到了三楼的某处屋房。
一女一男一孩童具都低垂着头,围着圆形石桌而坐,待到黎攸也在空石凳前落了坐,三人才僵硬抬起头来。
女子生着张慈祥面,脸部线条柔软,男人则眉尖锋利,不苟言笑,是典型的严父相。坐于一旁的小小幼女一张鹅蛋脸,杏眼樱唇,左眼之下是一颗醒目泪痣,生地十分娇俏可爱。
女孩和一男一女均有相似之处,黎攸猜测她是二人的女儿。
不过,让黎攸最为在意的是,三人具都穿着破旧的墨色衣裳,而他们的瞳仁具都是红色的!
此时,三个赤目人一直木偶般死死地盯着黎攸,不言不语,这叫她一阵头皮发麻。
可现在身体控制权根本不在黎攸这,即使她想垂头减少与他们的视线相触,可最终都是无济于事。
她的脖颈就像是牢牢焊在了躯干之上,根本无法按自己的意识挪动半分。
而她的石雕也以相同的姿势,坐在了她脚边的地上,一动不动。
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要以此动作在这儿坐到天荒地老时,圆形石桌之上,忽然出现了两个物什,一个置于自己面前,是一个极为漂亮的祈天灯。
另一个置于小女孩面前,是一块石雕。
还没等黎攸疑惑,她的唇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,嘴巴一张一合之间吐出了一句话:“爹,娘。你们说,是我做的祈天灯厉害,还是姐姐刻的石雕厉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