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理会幼稚小姑娘和她争娘争师尊争高下的胡搅蛮缠,黎攸摊了摊手,自顾自地走开了。
但不知怎的,她低头而行,来到了荼月白的身边。
黎攸抬眸,对上了荼月白湛蓝的眸子。
届时噬心花的作用不再,他已然恢复了那副顽劣的模样,勾唇看着她。
黎攸也丝毫不怯,抬眸望他,道:“这耳饰上的伤人术法可是你下的?”
耳饰是荼月白以他的银铃做的,也是他为她亲手戴上的,自她戴上这耳饰后,无人碰过,也无人能碰它,所以这无疑就是他做的。
荼月白懒洋洋:“是啊。”
黎攸自知自己问了一句废话,但她想知道的不止是他的一个“是”字,而是他如此做的目的:“为什么?”
荼月白挑起半边眉,道:“因为——”
“我不想别人碰我的东西。”
他说这话时,蓝眸定定盯着少女,似要将她望进魂魄,好似他说得并非是耳饰而是别的东西一般。
黎攸看着他,一瞬感觉他眉间有一丝赤红一闪而过,再一眨眼,却是什么都没有。
是错觉么?
鬼使神差地,她想起了他刚刚抱住她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