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奇形怪状也不知何时散了去,只留下他们二人、之前挤在众妖之间的露不了一个头的梅染,还有二昏一抖的牛耳羊角蛙头三人组了。
蛙头见众奇形怪状都跑了去,身子颤得更甚了。
黎攸却是一挑眉,带了满目的揶揄,道:“好久不见啊,妖王大人。”
要说荼月白是什么妖中之王,其实不然,他只不过是之前在此建了一套自己的屋房,后又救助了些弱小妖怪和无家可归的行尸小鬼罢了。
其余的那些屋房,都是被他救过的小妖们自行建造的,后来便也成了一个“村”。
平日里,他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来无影去无踪,很少管妖鬼村的事情,但他们依旧还是尊他,敬他,畏他,并一致封他为“妖王”。
荼月白几步行至黎攸身侧,垂眸看她,道:“好久不见。”
黎攸恍然觉得,他的神情中好似带了几分的欣喜和眷恋。
期间他看都没看地上的蛙头一眼,只当其是不存在。
荼月白挨她很近,细白手指勾住了她编着麻花细辫的长发,旁若无人地卷在手上把玩了起来。
荼月白越是不动声色,蛙头越是冷汗直冒,他像装了个弹簧般,一起一抬之间将头磕了个震天响:“妖王大人,无知者无罪啊……还请您息怒,小的愿接受任何惩罚。”
黎攸发丝顺滑,柔柔绕在荼月白指间,他勾唇,尖尖虎牙外露,心情似乎格外愉悦,道:“你抖什么?我有那么可怕么?”
蛙头身形一僵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荼月白漫不经心地看向少女的右耳:“你们究竟是如何化的形,竟是连这都感受不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