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青笑应了一声:“好”

忽然,窗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之声,而后便是由近及远的足音。

记忆的主人看到,有一梳着发髻的纤瘦人影一闪而过,跌跌撞撞往远处跑了去。

小地警惕回望:“谁?”

石青扯过一白布条,一丝不苟地擦着手:“哪有谁,是你听错了吧?”

木窗依旧紧闭,可纸糊的窗户上分明多了一处人为戳开的小洞。

小地盯了那里几瞬,转回头来对着石青道:“为何非要砍臂砍腿,完整些的不是更好?”

石青独臂不好擦拭血迹,于是自己跟自己的左手较起了劲,末了他一个愤怒便将雪白的布巾狠狠掷在了桌上,轻呸出声:“我他妈偏不让那些嘲笑我的老光棍享用完整的!”

他又将自己沾满血污的手放在了盛水的木盆之中:“不过不止如此,我们绘鸢缺女人当真是缺得紧啊,那千骨塔知道吗,之前放的呀,全是女娃娃,这就导致城中女人啊越来越少,这外地的嫌我们这边偏,女人们骗都骗不来。你是不知啊,这城中男的,有的口发泄解闷,有肚子生个活娃,就已经是桩艰难事了。”

“而且啊——这带舌头的乱讲话,带红眼睛的他们还会怕,带四肢的乱跑,乱敲,能写,这万一写出对我不利的言论,或是她们暴露了红眼怪物的身份,之后我看谁的热闹去!?”

“此番,我可不止是要赚钱,还要报复整个绘鸢,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也尝尝生出红眼睛怪胎的滋味!”

末了,石青又道:“那便劳烦你帮我看着,我先回去,免得铜娘起疑,她最近啊,肠胃不太好,总是作呕。”

这时,石青的第一任妻子铜绿还没有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