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板车停了下来。

小地:“到了。”

梧伤男子有些醒来了,而有些仍然昏迷着,他们均被石青摆在一处悬崖边上,排成了整整齐齐的一行,与他们排在一起的,还有早就被杀死了的乌娘。

记忆的主人眯起眼来往下望了望,悬崖深不见底,周遭一片白茫茫,凉风冲天而上,叫人不寒而栗。

黎攸看着,也紧跟着咽了一口口水。

所以,为了怕官府查出个所以然,石青将可以卖个高价的人棍女们藏在了破屋的地窖之中,而剩下藏不进去的梧伤男子,他便准备推入这悬崖毁尸灭迹!

石青先是飞起一脚,将乌娘踹了下去,半晌过去,崖底也始终没有听着个响。

紧接着,他又选了最左边的那人,并叫其跪坐了下来,伸手解开了束他手脚的绳索,那男人是清醒着的,从方才看到这深渊万丈便开始颤个不停,大张着吐不出一句话的嘴巴,焦急地乌拉哇拉着,石青则是没有丝毫犹豫,上前飞起一脚便又将人踹入了崖底。

末了,他回过头来,扫视过躺成一排的人,眸子闪着凶光。

几个醒着的梧伤男子一阵惊骇,扭动着身子便自主往悬崖那里爬,自己跳总比被人踢下去的好。

石青几步上前,单臂拉住了两个,可仍旧有几个啪啪坠落了下去:“还没解绳子呢,你们就这样下去了,这不明摆着是谋杀么?”

小地轻嗤一声,嘲弄道:“他们的舌头都被割掉了,切口也是整整齐齐,自杀的人会这么做么?”

在小地看来,石青为他们解绳的做法就是脱裤子放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