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爹的凭……”
六墨的“什么”还没出口,就被修士毫无感情的话声又打断了:“好,那你选,是留他,还是活一个村。”
站在六墨身后不远处的众人听闻此话具是一惊,几人急忙跑上前来,有的看着修士笑得狗腿:“这位道长,哦不大仙,这位大仙啊,他抵抗是他的事,您可千万别怪罪到我们头上啊,我们可都是无辜的。”
有的劝说六墨:“之前我们谁家没出过孩子啊,那一个两个三个的都有,怎么到了你这儿就这么费劲,”而后他又趴在六墨的耳边悄声道:“而且啊,对上这些祖宗我们根本就不敌,为了活命,为了大家活命,你可不能这么自私啊!”
六墨一掌推开那人,理直气壮道:“老子就是这么自私,要送孩子保全村你去送去!”
那人也急了:“我他妈就是个光棍我如何来孩子,我他爹的咋变出来一个!?”
东边的天空已然泛起了白,修士事不关己淡然地看着他们起冲突,又轻飘飘地道了一句:“若这两个死在此处,你们,本月再备两个。”
是啊,其余梧伤人还行,可那刚刚出生的梧伤孩童根本受不了阳光,若是这两个死在这儿,他们这个月便没有食物和药草了。
那群人似是疯了,也不再和六墨讲道理,而是直接开抢了。
三个大汉一扑而上,死死按住了六墨的三肢,泰山压顶般压在上面叫他动弹不得,其余的则撕开六墨的右胳膊,再一根根撬开他的手指,妄图将那孩童从他的臂弯和手掌之中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