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甫一来到安置小白的石柱附近就开始唤它,却丝毫没有回音,走近了去叫,还是不应。

没来由的,黎攸一阵焦躁不安,她旋身上了那石柱顶端。

没有。

一跃而下,又翻了四周的石缝里的枯黄干草,和其他一个个的石柱顶端。

还是没有。

小白素日里乖巧得很,也粘人得很,一般不存在这种她唤了几声都不应的时候,而且除了去找她,它也从不会乱跑。

除了…去找她……

黎攸登时一阵胆寒,拔腿就向地下城奔去。

甫一到达,就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银铃声,那是她送给小白的铃铛发出的声音,黎攸心下一喜,顺着声音找了过去。

那声音离她并不远,她向下走了几层,终于寻到了一处小石屋,门上的草席发旧泛黄,“呲呲拉拉”的毛皮摩擦声,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腐臭味自屋中飘出。

黎攸心下一阵不安,丝毫不顾及礼节地直接将那门帘一把掀开。

席子上翻,腥甜扑鼻,黎攸瞳孔皱缩。

她的小白,她在绘鸢城仅剩的陪伴,她的小小护卫,就那样浑身光溜溜血淋淋地躺在了石地上,没有了一丝呼吸。

它小小的身体旁边坐着一个弯着身子的大头女子,她手中握着的正是猫儿的皮毛,完整的,亮白的,柔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