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冥玄仰头,只见城主面色凝重地对她摇了摇头,她只好收回了步子。
鹿冥玄自小和黎攸一起长大,可以说黎攸去到地表前的时光都是同她一起度过的,鹿冥玄眼中的黎攸,无论练功受了多么严重的伤,都是笑着来找鹿冥玄上药的。
鹿冥玄从没听过黎攸言痛,虽然她也欢喜黎攸的笑意,但她总觉得,这样是不对的。
后来,鹿冥玄看着那烂到血肉模糊的骇人伤口,都会颤抖着手按在上面,然后咬牙问:“不痛吗?”
幼年黎攸依旧嘻嘻道:“不痛。”
鹿冥玄冷汗直流,拿起小竹棍在她的伤处搅动,从中掏出了钻进黎攸伤处的虫子,道:“现在呢?”
黎攸笑得没有方才狂妄了,但还是道:“不……痛。”
黎攸向她和所有梧伤人展露的,都是她的笑颜,她如此颓丧的模样,鹿冥玄还是第一次见。
鹿冥玄收回看向黎攸的目光,同时也收回了思绪。
黎火熏站了出来,对着瘫坐在地的黎攸低声道:“黎攸,族人在跟你道歉呢,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此时的黎攸已然停止了哭泣,是声音冷静地吓人:“我不要道歉,我只要小白。”
细数过往,这好似是黎攸第一次这般“任性”。
显然,在石屋外看戏的人似乎也是一惊,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又响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