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清瘦的身体绷得板直,唇和脸是一样的苍白。

莹缟羽看她两眼,闭了闭眼,深呼出一口气,终是缓和了语气,道:“那药剂中所溶的不止有浅栗的珍稀药草,还有山门的各类灵物宝石,若没有此物,待到真正转移所有梧伤人到地表时你当如何?”

“你以为师父看不出么,那血阳珠启动时需要以你的血作为传输媒介,将灵力源源不断汇入其中才能维持的住遮挡阳光阳气的护罩。你那族人众多,一两个你尚且能撑得住,可几百个甚至是上千个呢?”

“那药剂你就这么……”

黎攸扬起了头,无所谓地笑道:“师父您且放心罢,族人转移一事,您和山门为我们付出了如此之多,我定是不会拖大家后腿的。”

“通过这些日子的修炼,我灵力大涨,我相信即使没有那复原剂,我也是完全可以的!”

莹缟羽默然看着笑得眼睛弯弯的少女:少女总是转移话题的好手,同时也总是用那弯弯笑颜来打消他人忧虑。

这点,和辰砂还真是像啊。

莹缟羽长叹一声,道:“罢了,事已至此,就先这样吧,我再回去想想有何解决之法。”

黎攸低头行了一礼,也退了去。

只听“吱呀”一声,黎攸推开了门。

但屋内并未有荼月白的影子。

她不由狐疑:这是去哪了?

此间是黎攸的书房,可也是荼月白的卧房,自他化形后,黎攸便不允他和自己同床共眠了,于是便将他安排到了这里。

同时,怕他猫妖身份败露,黎攸很少让他出门。而荼月白也很是听话,只要她不说,他便不会踏出屋房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