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火熏虽不在这层,但他的声音却一直响彻在黎攸的耳旁。

“爹不吃,爹舍不得,爹吃这个就好。”

“我费劲所有心血和钱财供养你长大,你却这般怠惰,怎么对得起我?”

毫无疑问的,那双手又化成灰落下了。

可她依旧不信邪,再绘,再上,再落,再长……

如此反复数遍,她已然惹了满身流着脓血的溃疮。

“爹不吃,爹舍不得,爹吃这个就好。”

“我费劲所有心血和钱财供养你长大,你却这般怠惰,怎么对得起我?”

“爹不吃,爹舍不得,爹吃这个就好。”

“我费劲所有心血和钱财供养你长大,你却这般怠惰,怎么对得起我?”

她的唇已然被那炽热的太阳炙得溃烂,碎肉滴滴铛铛缀在咬着画笔的牙前,将落不落地摇摇晃晃。

而黎火熏的声音就是像是魔咒,盈盈绕在黎攸的耳旁,又像是一根铁棍,狠狠捅进了她的脑子,不停地翻搅磋磨着她的脑浆。

待到又一次失败,双手化成了灰烬之后,黎攸忽然一个仰躺,将自己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
沉闷的刺痛过后,她将自己镶在了地上,仰起糊满了鲜血的脸,怔怔望向太阳。

她真的累了,她只休息一会,一会就好,马上她就会再次站起身来。

忽然,一个平静的女声压过黎火熏的声音传来:“你想拯救他们吗?”

黎攸的眸中一瞬溢出了光亮,她看向广袤无垠的天空:“想!”

“那便接受我赠予你的这些力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