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也成,不过横竖都是假的,拿着也无用。”郭礼容说着,注意到了江小姐脸上的惊愕,大笑道,“只要是拿在咱家手里,假的也是真的。谁敢说假?”
月圆忐忑地接过户帖,仔仔细细又看了一下,怎么都不觉得假。想来南京守备太监是个位高权重的官儿,才会这么坦荡又威风。
郭礼容站起身,说起了晌午未尽的酒局,“咱家好好地正喝着酒,就被老萧抓了壮丁,姑娘这里若无事,咱家就走了——”
月圆便也不再追问了,和雪藕两个人一起将郭公公送到了门前,只见一队卫兵正候着,见他出来了,这些人将郭礼容夹在马队中间,飞也似的疾驰而去了。
雪藕看着马队远去的背影,不由地发出一声感慨:“原来太监是这样的,挺清秀,挺和蔼,挺好笑——”
“萧老是谁呢?”月圆百思不得其解,埋着头走回屋子,“他做什么要帮我们?还在这么紧要的关头?”
主仆两个都觉得很困惑,到了暮色四合的时候,月圆有些乏力,歪在床上睡了,没一时却被雪藕蹬蹬蹬的脚步声吵醒,睁眼一瞧,雪藕端着竹筛跑过来,一脸惊喜。
“老萧!老萧是今早来讨水喝的富员外!还记得那锭十两的金元宝吗,就是他!”
这一天过的兵荒马乱,以至于月圆也没想起来这个人,此时听了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“所以,他今早明面上是来讨水,实际上是来打探我和你的身份?郭公公既然同父亲不相识,知道你我目前困境的,只有山上那个人,那么,萧员外是山上那人找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