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咱们像不像一家人?”不到十岁的女娃娃,笑的稚气未脱,她指指月圆,又指指燕覆,“姑娘,郎君,雪藕姐姐,我娘——”
月圆怔了怔,雪藕看了看燕覆,见他今日的眉眼倒是很清净柔和的样子,便笑着摸了摸善儿的头,哄她几句。
“咱们都是姑娘的娘家人。”
燕覆拉她坐下,倒是破天荒地向善儿一笑,善儿孩子心性,又追问着说道,“郎君是给姑娘月月写信那个人吗?善儿为姑娘取过好几回信。”
关于上京城那个所谓的未婚夫婿,因为是虚构出来的,所以月圆并不放在心上,无所谓的一笑。
“不是他。他是山上常喝酒的郎君。”
雪藕却有些忐忑,看了一眼燕覆,见他往窗外看去,似乎略过了这个问题。
葛婶子晃晃悠悠地驾起了车,这时候刚过午时,初夏的天,慢悠悠的热着,向窗外看,满目的绿,是稻苗、也是茶园,还有遍地的野草。
也许是头回驾车,葛婶子不敢大声吆喝马儿,一直到路边的农夫扛着锄头超过了他们,月圆才问了一声,“马儿没吃饱吗?”
“吃饱了,我给它吃了一大把豆子——”葛婶子雀跃的说,一狠心拍了拍马屁股,于是马就哒哒哒地跑起来,在官道上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