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糙汉与娇娇 一只甜筒 1035 字 2025-06-11

月圆就有点惊讶地停住了脚步。

她没觉得燕覆有错: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,他无法同自己达成一致,也没什么。她从头到尾,最生气的,还是他若即若离的态度。

有时好,有时坏,有时与她亲密无间,有时又疏离的像从未相识,比如眼下,他分明知道自己从江家死里逃生,却依旧冷淡如冰,一句中听的话都没有。

她的脑海里百转千回,腕子上牵扯的力量却大了起来,一把将她拉回,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
檐外还生着雨雾,她从山下走上来,衣裳沾了湿漉漉的雨气,然而他的衣衫却干燥,接触的一瞬间让月圆顿觉温暖。

她没有抗拒地坐着,燕覆的手从她的腕子向下落,把她的手指攥在了掌心里。

“我母亲就过的很快乐,她不操心我,也不操心我父亲,只管一个人享乐。她也不在乎身前身后名,更是对清白二字嗤之以鼻。我以为世上人都该这么活,所以才对你说错话。”

他轻而缓的说着,嗓音浸润着雨雾的清与柔,在雨里三折两转的,落在月圆的心田。

好像只要他说话,她就愿意听,每一个字都往她的心里踢,麻麻痒痒的。

月圆的气,就很没出息的消失了。

“你有父母亲,怎么还做东宫的养子?”她问的天真,燕覆就向着她笑:“你知道东宫年岁几何?”

他的笑音像贴在她的耳根儿上碾,碾的她耳尖儿发麻,一路麻上了她的脸,绯红一片。

“我管他几岁!”月圆觉得自己的脸烧起来了,扑了下去,趴在他的胸口把脸埋了起来,“你为什么不去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