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月圆很喜欢他笑的样子,说了一个你之后,却又把下面的话吞回了肚子里,又重新趴回了他的胸口,“是你与我,我们两个人一起过日子?”
燕覆说不是,惹得月圆又竖起了脑袋,眼神诧异地看着他,燕覆就看着她的眼睛,正儿八经地说道,“你、我,还有你远在上京的未婚夫,我们三个一起过日子。”
月圆闻言笑出声来,快乐地道了一声好,“我都忘记了我还有位未婚夫,那只好委屈你做我的外室了!”
燕覆好像并不在意,只玩着她的一缕头发,“外室就外室,好歹有个名份。”
她赖在他的身上不起来,懒懒地趴着,金陵得雨季绵长的紧,尤其山中,每一日都被雨洗刷的绿意葱茏,这样的日子,好像很适合谈恋爱。
她无父无母,是不是自己为自己做主?月圆两难的想着,六桂村的姑娘妇人,都是怎么同心上人幽会的?她好像记起来一些画面,山林里的影影绰绰,清溪边的笑闹声,稻谷场上的打闹追逐。
好像乡野里的恋爱,就是这么自由自在。
她若有所思地趴在他的胸口上,周遭只有雨水声,她把心放平缓、往下沉,还能听到燕覆的心跳声。
“好没意思啊——”她把脑袋竖起来,双肘撑在他的胸口上,眼睛眨啊眨,“你觉得无聊吗?”
燕覆看着她笑,“此刻?”
“嗯,此时此刻,好无聊。”她做作地看看檐外的银丝雨,看看猫窝里打盹的猫儿,看看葡萄藤下的雨雾,再把视线转回到燕覆的眼睛,再向下落至鼻尖,最终在他的唇上停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