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没有温度的阳光开始变得暖和,阿瑶等待得枯燥,她本就缺乏耐心,更何况让她等待的人是祁硕,这个总是迁就她的人,令她此时无法容忍他的错漏。
“不要靠近!”守在车外的车夫粗声斥道,但他的警告不起作用,阿瑶又听到了利刃出鞘的鸣叫。
阿瑶看向声音来处,锦衣华服的男子抱肘于胸前,他的模样有些狼狈,袖口断去一截,发髻上沾惹泥土。
这人身上虽无配饰,但他的衣服已表明了他出身不凡,阿瑶的视线在他腰带处的几十根蓍草停顿了一下。
他对拔剑出鞘的车夫无所谓一笑,笑容张扬得有些嚣张,他似乎不在意车夫那柄过分沉重的武器,有恃无恐地认为对方不敢伤他。
“有事与姑娘一叙。”他高声道。
他语气中的轻慢令阿瑶感到不喜。
“我家主人与你不认识。”车夫见阿瑶不答,便代为回复。
“主人?”男子嗤笑一声,“雍国的律法何时规定了奴隶可以蓄奴?”
阿瑶退回车厢中的动作顿住,此人知道她的来历,这令阿瑶防备地握住身后的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