娕姜向前坐直了身体,她发出一声冷笑:“难道不是你早已背叛了周王室,伙同这个奴隶谋划雍国社稷?”
她有些焦急地对雍仲廪说道:“君上,方才祭祀时新稻莫名掉落,这是雍国先祖的警示。他们意图颠覆雍国政权,应该审问他们,查出幕后主使。”
“君夫人只凭一个犯错的婢女证词,便将污水泼到我身上,即使你立刻求助洛邑,派来使臣辨认,我也问心无愧。但要像审问犯人一样对待我,我是宁死不从的。”王姬毫不畏惧地与她对峙。
见她说的这般严重,雍仲廪阻止道:“王姬不必担心,寡人不会在无凭无据的情况污蔑天子之女。”
“事到如今,只能按照叔公的提议,将画像送往齐国。这一来二去花费时间需要半月,这段时间便委屈王姬留在岍邑了。”他做下决定。
王姬郑重道:“还望君上还我清白。”
她腰侧的印记通过药物已经只剩下一层模糊不清的青色,无法再通过这个标记辨认上边原本的信息。而她本就与薇姬有些相似,仅仅通过画像,齐侯不会看出区别。
原本还想要求国君查明后惩罚君夫人,但是现在不是好时机,她看得出来国君想将这件事的影响压到最小。
娕姜不赞同道:“君上……”
雍仲廪打断她,他警告地看向她,娕姜只能讷讷闭嘴。
雍衡悄悄松了一口气,他凑近雍殊,低声道:“没想到竟然是君夫人污蔑,她心思实在歹毒。”
他便不该再相信君夫人的任何言辞,在他小时候,她也曾污蔑他的生母与人有私情,意图将他们关入牢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