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她的事情他就不该交付给他人,应该他亲自去抓她回来。
雍殊的手指猛地一顿,他从思绪中脱离,睁开眼时四周依旧是马车内熟悉的陈设,他真是陷入魔怔了,他不可能放弃在宗庙中揭发君夫人的机会。
“停下!停下!”车外传来士兵粗犷的声音。
行驶的马车停了下来,能坐得上马车的人身份不会平凡,因此士兵不像对待行人一般粗鲁,他手持长矛站在车外提醒道:“已过了出城的时间,明日再前来。”
雍殊从车窗递出身份的凭证,士兵接到手里时微愣了一下,他听到车内疏淡的声音:“有什么后果我会担着,你如实和上峰说明便可。”
士兵归还凭证,他收起长矛退开几步,往前挥舞手势示意守门的其他人,厚重的城门缓缓向两边打开,尚未完全开启时,那辆低调的马车已经从缝隙中穿过。
城门按时关闭开启,除非紧急的事务,任何人不得在关闭的时间段出入国都。
这是国君亲自定下的规则,公子衡曾经未经允许私自在夜里出城,一向宠爱他的国君依照规定惩治了他。只是士兵没有想到有朝一日,最遵守礼仪的公子殊会做出和昔日公子衡一样的举动。
日薄西山,城外一片荒芜的景象,枯萎的草地一望无际,焚烧残留的味道在空气中漂浮。
抵御外敌入侵的壕沟将大地割开形成两片。壕沟内的土地已经没有人影,进入寒冷的季节,夜晚已经听不见狼群嚎叫的声音,只有不尽的寒风从脸颊划过。而壕沟外,在不见尽头的黑暗中,那是更危险的野地。现在不是耕种的季节,稻田中的作物已经收割完毕,没有人会留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