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虽然客气,动作却利落干脆。阿瑶瞥见他握着长矛的手背青筋鼓起,是用力所致。如果她执意前去,恐怕这把竖立在地上的长矛会挡在她
身前。
阿瑶疑惑地问道:“昨日我尚能外出,为何今日不能?”
士兵也不明白。下午公子殊胜利后步伐匆匆回来,却在门外停下,他的身影半隐在帐内光线晦暗处,周身气息压抑,士兵听到他的命令:“王师离开前,不要让她离开主帐。”
这位随行在公子殊身边的女子有着娇艳明媚的容貌,若不是军纪严明,恐怕军队中不少士兵舍不得将眼神从她身上挪开。他们私底下议论,公子殊连到平末这艰苦之地都将她带在身边,恐怕是担忧自己在战场上遭遇不测后美人改投他人怀抱。
有年少的士兵一知半解:“可在平末,美人不也有机会投向他人吗?”
这般痴话引来一阵哄笑,周围人打哑谜道:“你是个惜花的。”
想来这位女子不知公子殊的心思,否则前几日也不会有闲心乱逛,士兵半垂着视线,回道:“这是司马的命令。”
雍殊暂代司马一职,军中以职位相称。
阿瑶眉毛一挑,她挑着关键处问:“这是要关我到何时?”
“王师离开之后。”他补充道,“或许是怕他们冲撞了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