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答应雍仲廪的联姻请求时,她记恨雍殊的不辞而别,无法忍受自己再嫁给他,她不能理解雍殊的做法,语气不解道:“你恨我,却还要娶我,你不觉得怪异吗?”
雍殊倾身向前,玄色长袍垂下盖住了她的双腿,然而下一瞬那片光滑的绸缎滑开了,让所有动作都暴露在视线之下。
“薇姬,你只记得我想杀你。”雍殊将她从粗糙的席上抱到腿上,衣襟很快被她不断落下的眼泪沾湿,“你忘记了自己曾经怎么对待我,如果在洛邑时我死在你手上,王姬便不必遭受现在脏污的一切,可王姬心软了,让人把我从冰面下打捞起来。”
他换了只手,未被她的身体温过的指骨冰得她身体猛颤了一下。
“我们之间的纠缠岂能用爱恨概括,你理应陪着我。”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分不清欢愉多一些还是痛苦更多,他吻去她的眼泪,“我忍受了多年的严寒,只有王姬能拉我离开。”
蛇类喜欢钻入潮湿温暖的地穴,更贪心地想要寻找地穴源头,冷冰冰的鳞片刮蹭两壁,不断挤开阻拦的湿软泥土。
薇姬想这次药效应该起作用了,刺眼的白色光芒接连不断在眼前闪烁,令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,她无法控制嘴里发出的声音,或许是身体在试图求救。
“是那个药……”她难受地说道。
雍殊爱极了她现在的模样,他不舍得离开,听闻她的话,他更觉得她可怜可爱。
“没有药,那不过是一口清水。”
第94章 “不管如何,你只能嫁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