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殊的手掌从她的腰后下滑,在临界时轻声问:“可以碰吗?”
薇姬烦躁地点点头,他今天的问题也太多了,每做一个动作前都要先询问她的意思,果不其然,在她答应他触碰的请求后,他又为接下来的动作询问她。
薇姬别看脸,难以接受他一本正经地问自己这些问题:“你未免也太礼貌了。”
雍殊笑了一声,继续问道:“可以吗?”
薇姬泄愤地咬着他的唇,声音却依旧小声:“随便你。”
-
祁硕行走在人烟稀少的街道上,脑海中只有刚才的场景,那是他很少见到的王姬,即使她还是阿瑶时,他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时,她对待他也总是带着一种潜在的疏离。
她倒在雍殊的怀中,第一反应不是起身,而是伸手抱紧了他,出于她的本能。
雍殊看向他的一眼漫不经心,与在雍国时一样,雍殊从来不将他视作威胁。
他也终于意识到,这个雍国的国君自始至终都在觊觎着王姬,他从见到阿瑶的第一眼就分辨出来她的真实身份,而他一直伪装着,让他们觉得雍殊已经放下往事。
指甲断裂后的血液滴在雪地中,染成了艳丽却突兀的颜色,仅有的三两路人经过他的时候犹豫地盯着他的手指,见他眼眸中露出凶意后连忙离去。
一国之君如果受到天子的召见来到洛邑,不可能所有人都没有收到消息,唯一的可能便是雍殊在天子不知的情况下进城。
王姬信任雍殊,而他受到王姬的恩泽,应该与她站在同一阵线,对今天早晨见到的事情进行保密,可是他也要怀疑王姬是否受到了雍殊的蒙蔽,如果雍殊别有用心,到时候出现动乱恐怕会牵连王姬。
祁硕回到家中,在食用朝食后,他望着王宫所在的方向,心中生出不甘,同样是背叛了她,为什么雍殊比他拥有多一次的机会?为什么王姬不像放弃他一样放弃雍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