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。”
没有起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几人循声看去,却见宋子津站在不远处,眼神淡漠地注视两人,他面色平静,并没有因为两人亲昵的举止动怒,只是平静地唤温怜。
夫人二字,齐望陵曾在温怜在他的寝宫午睡时,对着她温婉的眉眼喊过无数次,眼下却被这人轻飘飘地喊了出来,无名的怒火涌上心间,他秉着脸,眼底压着怒气,周身气息冰冷。
他本就蕴着火气,温怜却在见到这人时,挣扎着站起身,面色一喜,眼底透着依赖亲近,同方才见到他时的恐惧疏离完全不同。
齐望陵深呼一口气,紧攥温怜的手腕,将她禁锢在怀中,不让她靠近宋子津。
温怜更委屈了,眼巴巴地望着宋子津,向他寻求帮助。
宋子津只站在原地,丝毫没有上前为温怜解围的意图,只看温怜泫而欲泣地望着自己,像看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自他出现后,温怜满心满眼全是他宋子津,再也看不到其他人,就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的太子,亦或是曾经耳鬓厮磨的情人,她温怜都丝毫不在意,她只能看得见他宋子津。
宋子津好整以暇欣赏齐望津偏执的眼神,恍然间明白了为什么这人过去独独守着自己未成婚的太子妃不放,生怕别人看见觊觎,如今看来,娶个满心满眼全是自己的妻子,倒也不失为一件幸事。
太子殿下素来冷静自持,见到他失态的机会可不多。
宋子津过去见过温怜几面,疏离冷漠,拒人于千里之外,除了代宰相大人出席宴会外,她成日躲在东宫陪在这人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