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。”她说。
明白她想说的是白天的事情,宋子津看向身前的牌位,语气没有起伏道,“知道又如何?夫人嫁入府前,想必已经知晓本将军心悦魏家小姐。”
他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,极度坦诚,完全没有在意温怜会不会因此受伤。
温怜紧抿着唇,过了良久,才轻声低语,“夫君过去喜欢魏家小姐,以后不准喜欢了。”
她的话极为幼稚,甚至傻的天真,仿佛只要她叮嘱后,宋子津便能听从她的话,同魏家小姐彻底断干净一般。
宋子津垂眸,没有直白嘲笑她的天真。
他想不明白,分明太子殿下精于算计,为何他亲手培养的太子妃,在夫妻情事上,却处处透着痴傻二字。
是根本没有用心教,把她当个消遣的玩意,早就做好抛弃温怜的打算,还是保护得太好,以致让这人以为,只要成婚结为夫妻,两人就必须内心只有彼此。
像个傻子一样,恶心。
宋子津抬头,看向身前灵牌,只求先父显灵,让他得偿所愿。
温怜膝行几步,跪坐在他身旁,捧起他的手置于脸颊旁,轻蹭几下。
“夫君是妾身的。”她说。
语气轻柔,一副底气不足的样子,眼神却是异常坚定。
宋子津扶着她的侧脸,指尖滑动,抚上她的侧颈,兀地笑说,“谁教你的话?”
“没有人教我,妾身本意如此。”
温怜微微俯身,攀着他的肩膀,小心靠在他怀里,轻声细语委屈道,“夫君不准再为了魏家小姐同人争执。”
她软着嗓音,话语嗔怪,莫名地勾人,宛若轻飘飘的羽毛在心间扫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