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眼下唯一放不下的,就是自己的父亲。
见宋子津态度缓和,她也生了几分胆量,问他父亲的案子进展如何,可提到此事,宋子津只说陛下自有定夺,让她不要过问朝堂之事。
温怜没有办法,只能回到自己院内,等皇帝的旨意。
这日,她正在府内缝制腕甲,正值午后,温怜想要清净,就命其他人离开。
忽然一个丫鬟端着茶水走了进来,放下茶杯后,却并未离开,只站在那里望着温怜。
温怜感到几分不对劲,刚要问她怎么了,丫鬟先一步开口,“夫人可想知道宰相的消息?”
温怜拿针的手一顿,针头刺破她的指尖,她也无暇在意,“你知道什么?”
丫鬟并未多言,只留给她一个纸条,随后匆匆退去。
纸条上只有一个地点,让她三日后赴约。
温怜攥住腕甲的手指用力,指骨泛白。
第14章 武陵春14孤何曾戏弄怜儿
泛黄的纸张上,写着几个藏锋小字。
若是过去,她认不出这人的字迹,可那日禅房,他紧攥自己的手写了无数福牌,温怜虽不想承认,但的确将这人的字迹刻进脑海里。
以至于打开纸张的瞬间,她便认了出来。
温怜放下手中的腕甲,无心再缝制下去。
继母说,父亲曾对老将军有知遇之恩,温家有难,宋将军自然不会明哲保身,若她嫁过去,两家亲上加亲,老将军想必也会救温家于水火。
可直到现在,她只知父亲尚在牢中,其他一概不知,从府中众人那里得不到半点口风。
她无法再等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