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，臣妇要回去了。”

她语气很轻，却很清晰，不至于听不见，但齐望陵置若罔闻，只牵着她的手腕，看向朱红宫墙间的皑皑白雪，“要打雪仗吗？”

打雪仗这件事，横竖怎么想，都与太子的身份极不相配。

“不了。”温怜轻声回绝。

好似预料到她会拒绝，齐望陵面色如常。

扯着她的手掌心温热柔软，让人不自觉忽视，这人握紧她手的力道有多重。

“宴会还未结束，不如去东宫一叙。”

温怜方要拒绝，却听他说，“那日孤已经陪同怜儿见到温大人，可只是片刻，怜儿也不愿陪孤。”

她的确欠这人一份恩情，温怜犹豫片刻后，却没有再回绝。

齐望陵见状，眉眼瞬间沁出笑意，竟看得温怜一阵恍惚，不敢与他对视。

一路上，齐望陵紧牵她的手腕，走得很慢，生怕她摔倒一般。

再次回到东宫，温怜的心绪却平复些，任由齐望陵向她讲述，两人之前的事情，他似乎不在有意隐瞒温怜什么，把一整颗心完全挖出来，呈到温怜面前，试图唤起她的一丝动容。

可除了感到熟悉以外，温怜依旧什么都无法想起。

齐望陵眼中的笑意也愈发苦涩，看得目光也总带着几分欲言又止。

送她离开时，两人站在殿外，齐望陵垂眸注视她良久，俯身抱住她，埋首在温怜颈间，温热的故意打在她的脖颈上，一阵风吹过，又泛起冷意。

就在温怜以为，这人要和之前一样，很快放开她时，齐望陵没有征兆地吻上她的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