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告诉他方才几人谈了什么,可他一出口,便出言提醒老夫人,温大人虽离京,却一直挂念温怜。
今日在朝堂上,皇帝还破天荒地提到了温大人,说自从他离开后,众臣无人能替他分忧,如今罪名洗清,待他回来后便官复原职。
老夫人看了看温怜,复又看向坐在她身侧的两人,一口气闷在心里,最后只阖上眸子,同几人简单交谈几句,放温怜离开。
她盯着几人的背影,心中却愈发相信听来的传言,这孩子极有可能不是她宋家的血脉。
温怜离开前,回头看了眼老夫人,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自己与宋子津要和离的事情。
她想等宋子津回来。
不论夫妻情意,温怜也想看见他平安回京。
回至院中,两人也跟了过来,徐逸之时常到访,面色如常,齐望陵却眯着眼睛,环视整座院落。
屋内的摆件陈设到处都留有宋子津的身影,齐望陵身为到访的客人,却没有丝毫拘谨,像主人一样审视整个屋子。
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,反倒令温怜感到不自在。
“殿下,还请适可而止。”
温怜微微蹙眉,盯着他看,齐望陵闻言,眸中浮现些许笑意,他走至温怜身侧,当着徐逸之的面,搭上她的双肩,俯身温声道,“孤只是想要知晓怜儿在宋府过得如何,这院落宽敞别致,可惜太过冷清,不如怜儿离开这里,搬置……”
未等他说完,温怜出言打断,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