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怜不解,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,却见身穿铠甲的男人骑着烈马,直接闯进府中,撞翻几个小厮后,马蹄扬起,冲天嘶鸣。
她素来容易受惊,可在看清骑马之人的面容时,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原地,直愣愣盯着那人,直到他翻身下马,手持长剑,满脸戾气地向她走来,温怜也未回过神。
“夫人,久别重逢,不想对为夫解释一二?”
宋子津脸色阴沉地盯着温怜,目光扫过一旁的徐逸之以及他怀中的狐狸,最后落在紧牵着温怜的手的孩子身上。
不仅有了新欢,还生了孩子,又抱着那只胖狐狸。
几人站在一起,倒比他更像一家人。
宋子津握紧剑柄的手指用力,浑身透着肃杀之气,剑锋摩擦地面,随时可以挥剑。
过去温怜只觉他这副模样极为骇人,如今见他安然无恙地站在自己面前,她竟莫名感到几分怀念,忍不住上前一步,仔仔细细打量他的面容。
不知为何,这人在边关呆了三年,肤色却没有多大变化,但脸上多了几道细长的疤,只有几寸,好似被剑锋划过,堪堪躲了过去。
温怜看了几眼,眼眶也不自觉湿润。
宋子津冷冷盯着她,面色阴沉无比,见她只站在原地,未同过去那般急切地扑进自己怀里,他眉间戾气更盛,只觉温怜眼里的泪好似沮丧一般,因自己活着碍了她的眼,她才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母亲……”
见她忽然落泪,温霄珩担心地攥紧她的手,看向宋子津的目光也不自觉冷了几分,以为他吓到了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