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，抱病不出，辞官归乡，只等风头一过再跑回来。

若风头过不去，大不了卷铺盖走人，天下之大，总不能留在京中等死。

本以为太子和秦王平风秋色，会争个你死我活，谁成想半路杀出了个宋将军。

寝宫内。

只身着外袍的男人挥臂推倒桌案，砰的一声，桌子重重摔倒在地，连同上面的瓷器杯盏尽数碎了一地。

远处书架被掀翻在地，歪斜靠着墙壁，上面的书全都堆在地上，破破烂烂的，被人一脚踩过。

“陛下，为何如何急躁？”

身着华服的女人赤脚踩过地上的一片狼藉，走至床上坐下，笑着靠在大口喘气的男人怀里。

方才还暴戾不堪的男人，此时瘫倒在床上，好似发泄过后彻底失了力气，双眸浑浊地望着虚空，嘴唇不断颤抖。

似在说什么，可俯身凑到他耳边，又听不清他的话。

每每吃了仙丹，他都会在接下来几个时辰内精神亢奋，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，可只过了三个时辰，便会身体大亏，彻底无法保持清醒，瘫倒在床好似木头人一般。

一开始吃药时，

药效能维持足足三天，可吃了数年，到如今，却只能维持三个时辰。

一颗药不管用，就吃两颗药，两颗药不管用，就吃三颗药……最后一整瓶药吃进肚子里，人还是不清醒。

“爱妃……给朕药……”

秉着最后一口力气，皇帝颤着嘴唇，嗫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