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孩子,你要吓死你娘我啊!”
忍冬指着那只膘肥体壮的头狼,高兴地喊道:
“娘,那是大黑啊!它回来了!”
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头狼,此刻肚皮朝上躺在地上,欢快地甩着尾巴。
“嗷呜~”
是我呀,叔,我是大黑啊!
你忘了吗?
“说什么胡话呢你!”
陈桂芬的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哭腔。
李常呆呆地盯着面前的黑狼,连眼睛都忘了眨。
“大黑?”
他喊道。
“嗷呜!嗷呜!”
黑狼热情地回应着他。
“还真是大黑!”
梁奇水也跑了过来,稀奇的看着面前毛色发亮的大黑狼。
这家伙是他跟李常在山脚根底捡着的,瘦瘦小小一只,饿得走道都直打晃。
他们俩从别家要来了些羊奶,一口一口地喂下去,还真给它喂活了。
大黑跟着他们待了两年多,每天帮着他们放猪,他们去镇上买肉,它就在旁边看着,但没成想的是,竟然被狗贩子给盯上了。
大黑丢的那天,他和李常把去过的所有地方都走遍了,连一只狗毛都没看着。
说出去谁能信,今天的大黑不但回来了,看样子,还混了个头头当。
出来扫雪的都是村子里的青壮年,刚才有人一见到狼群就让跑腿快的去报信。
村子里白日家家的门都是大敞四开的,一有点什么风吹草动都传的极快,于是一传十,十传百,村里很快就知道了这个消息。
等消息传到住在村口的村长耳中,整个村子里的人几乎要全军覆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