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在的,不太好闻,有点臭臭的。
或许是他许久没沐浴了,又或许是这件大氅许久没洗了。
眼下如此,也是无可奈何。
江凝不能多想,只好放空思绪。
下一息,韩奕一手箍住她的腰,拉起缰绳,马儿立即奔跑起来。
不过,比之方才,韩奕特意放慢了速度,尽量让马儿跑得平稳。
晏如安跟在韩奕身后。
小半个时辰后,众人到了清风观。
韩奕抱着江凝跳下马,同时一把掀开大氅,只见江凝呼吸有点喘,脸色微红。
“怎么了?”韩奕急忙问。
“没事,有点憋。”
方才一路上她被韩奕的大氅盖住脑袋,不怎么透气,导致她憋得慌。
“哦。”韩奕放了心,又把自己大氅穿回去。
也就是这时,他忽然闻到了自己大氅上似乎有点味道。
他一路从肃州出发,骑马十数日,天寒地冻的,即便中途他会沐浴,可这大氅是无法清洗更换的。
“……”韩奕心中一惊。
方才他居然用这个大氅裹住了江凝的脑袋,她不会闻到了什么吧?
他们步入清风观。
去尘出来迎他们,江凝连忙道:“去尘道长,听说常青病了,我特意请个大夫给她看看。”
去尘连忙道:“请跟我贫道来。”
去尘领着宋大夫去勤学院,江凝、韩奕几人跟上。
晏如安迟疑片刻,也跟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