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年岁也小,三郎不至于连小孩子儿都打杀。
这不,好好地活到了现在。
他上下打量着星泉,问:“哪去?”
星泉期艾极了:“嵇护卫让我将石榴花扔了,我瞧这花开得正盛,扔了可惜,不如取瓶插着赏玩,或许的三郎见了心情也会好。”
嵇牧这护卫沈遐元也是知道的,当初就是他护着三郎去的建业,又从建业回家,他就是瞧着三郎性子已经够静了,身边还跟着个更静的护卫,一点少年人的活力都没有,才精心选了星泉送给三郎。
也顺带吧,有个能知道三郎院中情况的途径,他一直担忧三郎还陷在过往的自弃自厌中。
可也就三郎初回家那几个月而已,知三郎一切正常后,便再没插手三郎院中的事。
此次是实在摸不透三郎到底要做什么,才在路中绑了星泉,没想星泉都跟三郎几年了,一点长进都没有,知道的竟还不如他多。
沈遐元此刻也不指望星泉能说出些什么来,伸手从他怀中捡了几枝石榴花出来,笑道:“三郎见了花心情会不会好,我不知晓,郎君我却是喜欢的。”
“这几枝便给我吧。”
只要能将二郎君这尊大佛送走,便是全拿走都使得,望着终于走了的沈二郎,星泉擦了擦不存在的汗。
沈遐元折着满是翠叶的石榴花枝,没有回自己院中,反去了王静姝的流虹院。
他自然极了地吩咐人取来花瓶,插起了花,去掉过多的绿叶,只留下枝干与几朵赤红石榴花,再插入瓶中,摆放于窗前,有种别样的雅致与意蕴。